曹山摆手拒绝:“先不吃了,忙了一夜,陪我躺躺。”

    两人睡至正午才起床。听到有声响,怀德在门外禀报,说何正已经来了一会。

    曹山这才对何盈盈说道:“何谦昨日已被判了流放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沿途都有人照料,且不出一年,他就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何盈盈穿衣服的手一停:“其实他这事,妾身不开口也是不知道如何开口。谦哥儿是妾身弟弟,妾身自然希望他平平安安顺顺利利。可是妾身也没想到他能如此罔顾人命。直至现在妾身也想不通,为何他会变得如此纨绔?如今能流放,也算是好的吧。只是连累您了。”

    曹山欺身上前,整理了一下何盈盈并未穿戴整齐的衣着:“其实他这次也是冤枉,人也不一定是他推下去的,不过是有人想借他的手给我安个罪名罢了。”

    何盈盈被他突然的亲近,弄得有些手足无措,脸上轻轻的飘了一丝红,却又不想拒绝:“真的不是谦哥儿做的吗?那这事对您的影响很大吗?”

    “我派去查的人说,有造假的痕迹,他应该是被污蔑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曹山嘴上说着,手上却也没停,“这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不用多久就能解决。你收拾收拾东西,我们要去城郊的别院住几天。”将何盈盈的衣服整理好,曹山满意地在心里点了点头,转头开门出去。看着怀德在门外突然有些惊讶的眼神,微微一愣,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穿了个中衣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关门转头看到何盈盈笑盈盈地看着他,不由咳了一声,将手臂抬了起来,下巴一抬,示意何盈盈为他穿衣。

    何盈盈为他将衣袍穿上,刚准备为他系上腰带,曹山身子一扭,有些不自然道:“剩下的我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何盈盈不解,却也没有争论,转头去做其他的事,将空间留给了曹山。

    待何盈盈走了,曹山低头看向身下的位置,自嘲的摇头笑笑。

    等一切收拾妥当,曹山准备去书房见何正,何盈盈拉了拉,曹山一看,何盈盈低头小声说:“先用过午膳吧,您早膳都没吃,若不是因为他是妾身的父亲,您必是不会饿着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曹正乖乖的被拉着坐到了餐椅上。又看了看两旁伺候的人,看他们都低着头等着吩咐,才端起来碗筷。

    何正在正堂等了很久才被请去书房。他有些拿不准曹山是不是要给他个下马威。

    待见到了曹山,对方不甚认真的对他拱手致意:“岳父大人许久不见,倒是给我送了份大礼。”

    何正自知理亏,小心赔笑:“犬子年少无知,惹了祸事,连累了女婿,只是不知如今可还有什么补救措施?”

    曹山抬手请何正坐下,再与他贴近坐着,皮笑肉不笑:“岳父大人说这话就见外了,谦哥儿毕竟是我小舅子,虽然这小舅子对我也不算尊敬,私下没少说我坏话,但是后头的人拿他做筏子,也得看我应不应,毕竟打狗也得看主人。”说到这又顿了顿,才看着何正慢慢的说,“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