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于文华于桑知时常有找话题与叶溪说,却没有再获得叶溪的一丝反馈。

    要知道,像叶溪这样客气温柔的人,即便是心情不好,也不会随意不回别人的话。

    所以今天,完全保持沉默的他,也让于桑知于文华吓到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回家之后,叶溪便将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房间里。

    于桑知于文华陈慧芬都不敢去叫他,打扰他…

    在楼下,他们一家三口稍微商量了一下,最终也没商量出个什么结果。

    于文华下午公司还有很多事情,走之前,也只给于桑知跟陈慧芬留下一句“你们,就尽量不去打扰他吧。小溪自尊心重,心思也敏感,这种事情,应该也只能让他自己想开了。我们越是劝他,可能引起他的不适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陈慧芬点头,“那这样吧,桑知,你就别去工地了,在家里看着点小溪吧。我下午也还要去趟农场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于桑知也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“中午送上去的饭还在他房门口搁着,你过会再去看看。我估计应该会几顿不吃吧…”

    陈慧芬摇头无奈道,“那个女人也真恶心,在一个孩子面前这样说别人的大人。小溪以前,对他父亲尊重又崇拜。现在心里对他父亲的形象完全破灭,肯定是要不好受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于文华怒道,“我已经让律师向法院提起诉讼,等开庭,非要告她个坐穿牢底!”

    于桑知见他们俩这样齐心一致,可她此刻却只想问“爸,叶叔叔,真是那样的人吗?”

    她的问话声刚落,于文华就立刻对她做了个禁声手势,道“嘘——小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