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哥。”微弱的声音突然出现。

    袁疏济循声望去,只见此时本该躺在屋内的程月圆出现在了众人眼前。

    程钰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小妹,将盖在妞妞身上的褥子仔细的掖了掖,只剩个大半个脑袋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沉浸在自责与悔恨中的程玦并没有听到那一声呼唤,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程玦两人。

    我抬眼看向哥哥,哥哥一下便明白了我的意思,抱着我走到了二哥哥的身边。

    我动了动身体,从褥子里抽出手来,抬手摸上二哥哥的脸,轻声唤道:“二哥哥。”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温度和触感,仿若刺破黑暗的一丝曙光,程玦一眼便看见了小妹那一双清澈的眼瞳。

    程玦双手有些颤抖地覆在了妞妞的手上,掌心传来的温度,眼睛所看到的的一切,都在告诉他一切都还好。

    瞬间,我便被二哥哥紧紧地拥在了怀中,双手搭着二哥哥的肩膀,我移了移手,乏力地轻抚着二哥哥的后背

    眼前的景象又开始模糊扭曲了起来,“嗯。”只是发出一声带有安抚意义的气音,神志便又开始消散,隐约间我感受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脖颈处的领口滑落。

    “无事,只是这药力太强再加上这个娃娃身子底实在是虚,这才会昏睡过去。”大夫谨慎地撑开小孩的眼皮看了看,又把了把脉,这才下了决断。

    “有劳先生了,先生可否再开一些调养身体的药?”袁疏济感激地谢过先生,眸色沉沉地望着躺在床上的程月圆。

    大夫捋了捋胡须说:“自然是可以,只是不知这娃娃可曾用过其他药,万一药性相冲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妹妹自小都在服用一副调理身体的药,只是今年年初才停的药。”程钰说着话,大步走到案桌旁,拿起纸笔写下了药方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副。”程钰将药方递予大夫。

    大夫接过药方仔细地看了起来,“你可确保这药方是写得对的?若是一毫的差错都有可能害了这娃娃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放心。”程钰看向妞妞,认真地说道:“我妹妹的药一贯是由我们兄弟二人煎的,这药方不可能忘,也不会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