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岚不悦地说:“你那个妈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清楚,真当她是雷家千金了?”

    甄伯茂则轻蔑地说:“能给你找门差不多的婚事,这就是甄家可以为你做的,想嫁给裴学而,除非你姐死了!”

    甄情垂着头,本来听前面的话都无动于衷,可听到这一句的时候,她却眼前一亮,整个人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裴学而从楼上匆匆走下来,甄文锋忙迎上去,堆起笑的脸在看到他衣服的时候,变得惊讶,问道:“学而,这……这?”

    裴学而面色不悦,淡淡地说了一声,“她吐了,让甄情去收拾一下吧,我先告辞了!”一边说着,步伐未停,逃命一般地走出门。

    他还是头一次如此狼狈。

    甄情上了楼,站在甄蕴玺的门口并未进门,她根本就没打算收拾甄蕴玺的房间,同样都是甄家女儿,凭什么她就得当佣人伺候姐姐?

    脑中闪过刚才爷爷说的话,她紧紧地咬住唇,转身进了她的房间。

    甄蕴玺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,浴巾包裹住她玲珑的身体,拉开浴室门的那一刻,灯突然黑了。

    她站在浴室门口,警惕地望着屋内,难道今晚真的把甄情刺激狠了,让她忍不住在甄家对她动手?

    房间里十分安静,她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,发现房间中并没有人,她试探地向房间内走去,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一只抱住她的腰,另一只捂上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简直要把她吓死了,她闻到他手上的香味儿,翻了个白眼,一把打下他的手,没好气地说:“每次出场都这样,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怕你大叫把人引来,打破我们的奸情?”男人懒洋洋地说着,被打下来的手也放在她腰上,将她拥在自己的怀中。

    甄蕴玺扒开他的手,如猫一样优雅地向床边走去,慵懒地问:“怎么?又来给我打针?”

    带着一点点轻嗤。

    如果是前世,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,还是大晚上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的闺房,但是经历了病房事件,她竟然有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。

    要那么多束缚干什么?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