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低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傍晚,贺鸣远提着两个保温袋到门口,勉强空出一只手来敲门。

    “我煲了汤,医生没说特别的忌口吧?”

    刚进门时,他还未察觉到气氛不对,只觉得他们表情有些怪异的沮丧。

    天宝难得的,摇了摇头没有说话,拨弄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,眼睛低垂。

    关于沐晚晚晕倒的缘由,他听到了只言片语,是关于她亡故的丈夫。

    “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沐晚晚撑着身子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没有血色,勉强扯了扯嘴角,半笑不笑地表示礼貌。

    “别跟我客气,我是从公司过来的,今天大家的工作状态都很好,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贺鸣远升起了床上桌,把食盒拿出来,喊孩子们吃饭,又替沐晚晚单独舀了碗汤,端到床边。

    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眼看着男人拿起汤匙轻吹热气,沐晚晚连忙抬起虚软的手,干着嗓子拦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叔叔做的菜,和家里阿姨做的味道好像。”

    月宝啃着可乐鸡翅,嘴里含糊地说。

    “是阿姨做的,我只煲了汤,今天工作实在忙。”

    男人不好意思地解释,见沐晚晚的脸色有所缓解,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。

    “要签字的文件带来了吗?”

    贺鸣远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,是他已经整理好的,按时间顺序从前往后,伸手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