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呛了水,乌黑的毛一绺绺贴在身上,神色怨怼的看着两个始作俑者若无其事的站在身前。

    墨星染感觉到猫儿不善的目光,低头看她,突然‘噗嗤’一声笑的不见眉眼。

    果然是...虚胖啊。

    此时猫儿蓬松的毛湿了水,腰围骤减一圈,乌溜溜的大眼尖尖的小脸,浑像是个落汤的黑耗子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...”上官擎天方才虽然未被水柱击中要害,但腰背却被水柱余留力道击中,即便那水柱已被墨星染卸了力,那也够他这把老骨头喝一壶的了,更何况这身子...是个人皮面具。

    他目光很快搜寻到角落里混身湿透的上官婉儿,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上官婉儿将脸一别,愤愤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,来到墨星染身侧,脸上挂上柔柔的笑:“多谢公子救家父一命。”

    墨星染没回话,不知从哪弄了条干帕子,兀自擦猫。

    他身侧的红发男子一把抓住上官婉儿,怒色满面道:“关我们,休想!”

    猫儿一愣,心想,最近呆鱼这词汇量见长啊!

    就听墨星染说道:“今日这大宴在下甚是满意,多谢城主款待,若是无事,在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语罢,他将猫儿抱起,拉着呆鱼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身后的上官婉儿怔愣片刻,很快跟出来拉住墨星染的衣袖:“墨哥哥,你别跟我爹爹一般见识,他一向多心惯了,我,我带他跟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墨星染头也没回:“不妨事,想必城主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。”

    上官婉儿皱着眉,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:“墨哥哥说什么呢,你救了我一命又救了爹爹一命,如今你是我上官家的恩人,对了,后日秋祭,墨哥哥如果感兴趣的话,我命人将猎具送到厢房,你看可好?”

    秋祭、猎具...墨星染挑了挑眉,回头望着上官婉儿:“婉儿姑娘好胆色,如今明了我的身份也敢让我去你烟云城的秋祭,不怕我坏了你们的大计吗?”

    没人注意到,墨星染此时已经不再自称‘在下’,而是‘我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