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,顾安时始终没联系过我,看来他真的是不准备管我的死活。

    “林瑾言,你以为你不说,我就查不到了吗?”

    周景程起身,大步朝我走来。

    我被他身上的冷意吓到了,抿了抿唇说:“当初林家把我赶出家门时,给了我五十万,他们今天找我要这笔钱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?”周景程摇头,“我不相信你林瑾言会因为五十万把自己气倒。”

    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这人还真是难缠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说,还是我去查?”周景程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我叹了口气,如实说道:“当初我把这笔钱给了顾安时......”

    讲述完顾安时的人渣行为,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周景程,你满意了吧?我知道你就是想看我笑话,想笑就笑吧,别憋着,憋坏身体,我可不负责。”

    “他都这样了,你还不打算离婚?”周景程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我靠着床头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离!”

    周景程: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我明天就联系国内外最好的脑科医生,给你开个颅,我倒要看看,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我蹙了蹙眉,哭笑不得道:“我想给玥玥一个完整的家庭,不想让她成为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周景程怼道:“说得好像她现在有爸爸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