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是纪度舟还是宋屿墨开‌口提问的时候,小家伙抱着杯子喝水,当没听见。

    纪度舟保持着得体优雅的绅士风度,不失微笑的对纪棠说:“这股装聋作恶的做派,一看就是你小哥亲生血脉。”

    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,小小的身板黏着纪棠怀里,笑的傻乎乎的。

    这时包厢的门终于被推开,走进来的却是一身正式商务西装的纪商鹤,他是百忙之中过来应付一二‌,周身还带着许些淡淡的烟草味,于是走到了与沈栀期相隔一把椅子的位子落座。

    沈栀期在他出现后,眼里都是他了:“你来啦。”

    纪商鹤对她反应不亲热也不冷,视线落过来两秒,转头吩咐随身的秘书拿一件薄毯过来,在这方面事事到位,尽守丈夫的职责。

    纪棠看了都要翻白眼,奈何她最怕的就是这位,这白眼也要等走了再翻。

    下‌一刻。

    纪商鹤的目光就对准了她身边这位,说:“你的礼物收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纪棠瞬间转头,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宋屿墨。

    这个狗男人还送礼物搞收买这套?

    宋屿墨不动声色地承受着纪棠质疑的目光,手掌落在她的肩膀处很是亲密,说话时带着惯来哄慰她的语气道:“今天是我们公布复合的日子,我给你哥哥们准备了一点见面礼。”

    “你少‌拿做生意那套来忽悠人。”

    纪棠声音放的极轻,早就看透他的本质……何况宋屿墨那点信任值在她这边,已经提前被透支了。

    宋屿墨不为自己辩解,他先哄好了纪家这几位,暗地里请他们手下‌留情。

    而纪棠的话,在外表面样子是会做的,看来得回家才能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