翀心蛮激动,子牛忙拉拉她的手腕,“哎,我就是问问,还不是不相信自己考上了呗,”

    翀心这才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“到底怎么回事,”

    子牛说了结果,

    翀心柔下来笑,“想那么多干嘛,这是你的本事考上的,现在就看你想不想去这个地儿,”

    刚儿翀心激动的那番表态,子牛由此想到的是也不可能是千岁易翘他们了,和翀心一样的道理,他们更知道自己在乎什么……那就真是正常程序如此了。市府,确实不是她的理想去处,但是,现在她肩负着老杨的“任务”,那里可不就是“贼窝”了,子牛这一想,又充满了斗志,

    一拍腿,“既来之则安之吧!”起了身,翀心都看出来子牛又充满活力了一般……

    带着好心情了来接舅舅自然更精神奕奕,

    “奉衰,”

    子牛迎上来,

    舅舅被他们带队的刘老师单手习惯性扶着,毕竟是个有眼疾的孩子,

    接过奉衰,子牛多么想念地看着舅舅,不过在外人眼里,这就是个小姐姐对自己亲弟弟的疼爱之情,

    子牛先扶着舅舅坐到椅子上,从包包里端出小保温桶,打开,里头热乎乎馨香的皮蛋粥,放入瓢羹,递给舅舅,奉衰文静地舀着吃,

    见她照顾弟弟这样过细,刘老师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经常打交道,也都彼此熟识了,

    “子牛,奉衰真的非常优秀,这次在德国集训,那边的老师都赞不绝口,甚至还说希望他留下来,愿意为他治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么?”子牛倒是去看舅舅,

    舅舅斯文吃着粥,波澜不惊,

    刘老师见她这番反应,理解也些许着急,忙又说,“虽然德国那边的条件是优渥,我们当然还是希望奉衰能为国争光……”嗯,这也是刘老师一下飞机就急于跟子牛提起这件事的原因,她怕德国那边会私下联系姐俩儿,不说别的,人之常情,从一个姐姐的角度来看,能给自己弟弟治眼睛就已经是最大的吸引条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