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云含吞着气,都不讲礼仪,遵从本能,急急点头,话都说不利索。

    “喜欢,好喜欢。”

    江暮凝说:“可是我对你这样的女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道:“我对你这样的女人,好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迟云含像是被牵住了绳子,想往她身上扑,又受到了约束,太困难了,次次被拉回原地,她只能重复着往前扑,脖子被勒紧,在窒息里找欢愉里。

    这一个晚上,迟云含跟入了魔怔似的,冷了热,热了冷,中途醒来了一趟,内心惆怅的胸闷。

    她喝了一大杯凉水,又去客厅看。

    依旧没见到人。

    这个点,江暮凝应该睡了。

    等到第二天,迟云含顶着黑眼圈打呵欠,换好衣服出来揉揉眼睛,见江暮凝坐在了客厅里,她立马站直身体。

    桌子上摆好了早点,蛋花粥、肉包,还有一叠小菜,江暮凝就坐在桌子前,她安静的吃着东西。

    身上是黑色的西装,这次没系领带,但是身上的扣子,扣的整整齐齐,显得她整个人刻板、严肃,头发顺到了耳后,侧脸轮廓立体紧俏。

    这严肃的样子,像是看到了上司,迟云含挺害怕的,她去刷牙、洗脸,回来坐在江暮凝对面,握着筷子的手指一直在抖。

    她夹了个灌汤包,皮薄料足,咬一口还有汤水出来,迟云含小心翼翼地道:“你昨天是不是出来喝水了?”

    江暮凝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看到了,亲眼所见。”迟云含很激动地说,“我把瓜都摔成三半了!”

    江暮凝皱眉,似疑惑地问她,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?

    迟云含走到冰箱前,把门打开,“你看。”